李光满在其评论中提到,随着北京理工大学宣布解聘裴轶的决定,胡锡进迅速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出校方的这一处罚显得过于严厉,并以之前研究生自杀事件为例,表达了对事件处理结果会出现反转的期待。该文章引发了广泛的反对意见,最终胡锡进不得不删除了这篇引起怒火的评论。 在文章中,胡锡进积极为裴轶辩护,试图降低问题的严重性。他转述了裴轶关于“巧克力属性”的解释,表示裴轶提到“巧克力”是引用电影《阿甘正传》中的名句,意在表达人生的多样性,而不是故意使用有争议的网络暗梗。然而,这一辩解并未获得公众的认可。同时,他也指出裴轶的选修课《数字时代的女性权益保护》在北理工开设已有两年,课程评价尚可,裴轶还被评为2024年北理工“最受欢迎老师”。尽管胡锡进承认这些荣誉不足以有效维护裴轶的声誉,但他将事件的根本原因归结为一次因课程群内的留言而引发的舆论风暴,认为唯有裴轶过去的优秀表现和校内众多学生的正面反馈,才能平息公众的怒火,推动事件的舆论反转。他引用南方医科大学研究生坠楼事件作例,表明最初舆论一边倒指责导师,后由于家属的澄清而改变了风向。
胡锡进在整篇文章中明确表达对裴轶的辩解和同情,尽管他心里明白反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为何仍旧对裴轶表达强烈的同情呢?他的同情并非出于简单的悲悯,而是源自他与裴轶在价值观上的某种共鸣。裴轶拥有法学的海外留学背景,身为法学院的教师,却在课堂上发表极端的性别对立言论,故意激化男女矛盾,触碰师德底线。而胡锡进的评论刻意淡化这些极端言论对社会可能造成的深远影响,将原本严肃的师德问题降格为网络言论的简单讨论。这让人想起陈枫对他的犀利点评,“胡锡进从不制止黑暗,只稀释光明。”
当裴轶这样宣扬极端言论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时,网络上的某些意见领袖自然会对此表现出不满,其本质上在于触动了他们的内心认知。而结合胡锡进与项立刚关于法律意识形态的辩论,可以更深入地理解此次事件的复杂性。胡锡进可能低估了外部思潮通过留学归国的教师和大学讲坛潜移默化渗透风险。最初他对项立刚提到的限制西方法学海归教师进入高校的提议反应激烈,而如今北理工针对裴轶的严肃处理,正好对这一认知造成了冲击:即使讲授技术性法律内容,一些教师依然可能夹带极端价值观念,向学生传播对立思想,埋下思想渗透的隐患。
高校的讲台不应成为传播极端思想的温床,法学院更是意识形态斗争的前沿。裴轶的极端言论带来的后果就是撕裂性别共识以及制造群体间的隔阂。当舆论中对裴轶的同情声日益增加,极端思潮便会乘机蔓延,社会裂痕随之加深,这恰恰是我们应高度警惕胡锡进式某种“包容”的深刻危险。追求无原则的“包容”,实际上是在纵容那些突破社会底线的行为。当这种所谓的“中立”沦为消解正义、淡化底线的借口,其结果必然助长各种极端思想的传播。高校在维护知识传播的同时,更承载着社会共识的责任,对于破坏社会秩序、违反师德的行为,绝不能轻易抹平矛盾与性质。开放交流并不等于放弃底线,我们必须守住大学课堂这一思想的阵地,确保不让撕裂社会的思潮借助学术的外衣得以蔓延。 陈枫对胡锡进的批评之声恰如其分,但胡锡进的观念所带来的影响,或许远不止于此。